杠杆

定义

杠杆（Leverage）是指使用借入资金来放大投资回报的行为。巴菲特对杠杆的核心态度是：它可以加速你变富，也可以加速你破产——而后者往往是不可逆的。在他看来，杠杆是投资世界中最危险的工具之一，因为它将低概率的灾难性事件从“不太可能发生”变为“一旦发生就会致命”，从根本上违背安全边际原则。

1960年代：在巴菲特合伙基金时期，巴菲特曾在高度确定性的套利交易中使用有限杠杆（不超过净值25%），但严格限定于无风险或近似无风险的已宣布并购套利头寸；
1970–1980年代：接管伯克希尔哈撒韦后，全面转向反杠杆立场，强调在低杠杆甚至零杠杆条件下取得高股本回报率才是管理层真实能力的体现，明确将杠杆视为对公司治理与长期稳健性的威胁；
1990年代：目睹杠杆收购（LBO）泡沫与垃圾债券危机破灭，进一步强化对杠杆滥用的批判；在1995年致股东信中系统阐释保险浮存金作为“好杠杆”的独特属性；
1998年：长期资本管理公司（LTCM）崩溃成为其思想的关键验证案例——由诺贝尔奖得主操盘、数学模型精密、却因极端杠杆归零；
2008年：雷曼兄弟破产及全球金融危机彻底印证其警告，“只有在退潮的时候你才知道谁在裸泳”成为对杠杆使用者最著名的隐喻；
2017年至今：以“为了得到你并不需要的东西，而拿你已经拥有和真正需要的东西去冒险，那简直是疯了”为标志性宣言，将反杠杆升华为一种生存哲学，并通过持续持有巨额现金（“财务堡垒”）践行该原则。

“一串绝妙的数字乘以零，永远等于零。别指望能发两次财。”
——2022 巴菲特致股东信

“多年来，我们对杠杆的厌恶确实拖累了回报率。但查理和我睡得很踏实。我们都认为，为了得到你并不需要的东西，而拿你已经拥有和真正需要的东西去冒险，那简直是疯了。”
——2017 巴菲特致股东信

“我们很少大量举债，即使不得不借债，也尽量以长期固定利率来安排。我们宁可放弃有吸引力的机会，也不愿过度透支资产负债表。”
——1983 巴菲特致股东信

“判断一家公司经营管理层绩效好坏的首要标准，应该是看它在不过度使用杠杆、不玩会计把戏的前提下，能否取得高水平的股本回报率……”
——1979 巴菲特致股东信